第一次

我最近才發現
我其實國小就有彼此暗戀的對象
這麼觸動是因為女兒也國小  有跟男同學私下聯絡的跡象
才想起自己第一次對女性動心早在女兒年齡之前
猶記當年她在桌上用超級小刀刻畫下一條不准越過的線
隨著每天不小心或刻意地越過  
桌上的線越來越多越來越深(每次總會不準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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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家境差,賣過涼水,家庭手工等等
直到國小不知道幾年級後家中才升級開店
下課假日後就再也
就不用與母親推涼水到幾公里外的觀光地區守候到日落
再推回幾公里外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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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星期總有幾天看到她怯悻悻地低頭來到攤前
掏出一角來抽籤,換獎品
長久來養父看出端倪會酸她幾句
羞紅著半邊臉的她
總是默認般地繼續用兩隻小指甲撥開紙籤
這是我第一次的情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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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國中  這樣的感覺直到畢業前夕
第一次真正的男女往來因為她的主動
我變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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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畢業旅行中主動找我合照
畫面中左邊的我身體四肢扭曲極不自然的緊繃
反觀右邊的她  輕羅小扇撲流螢般的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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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畢旅後到真正畢業的時間裡
總有很多以前沒有的互吸接觸
或是廁所門口  或是上課鐘響門前的相視尷尬
離開學校的前一天  她透過暱友傳達與我私下見面的邀約
在這算是第一次的約會,我們訂下了離開校園後的第一次見面時間地點

記得那年的暑假  幾乎每天電話講到左耳換右耳的痛
也知道她每次講電話站著左右腳交替的酸
還有佩服她每次總能打電話來時忍受母親不客氣的態度說:
您好?我找XXX!
每到可以出去的假日  她總是搭公車到家旁邊的巷子口探頭
看我有偷溜出門成功了嗎?
往往這樣的狀況下的時間就是我只能騎著腳踏車載她回家
有老地方見嗎?
有
她家巷口或我家巷口
在彼此不讓對方家長見到的情況下相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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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約會都是在短暫的兩小時的腳踏車中渡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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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感受到她在後座將身體依偎在我背上的灼熱濕黏感
久久不能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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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第一次假日能相約出遊許久
過馬路自然相攜兩手後
兩掌濕熱不能分開的?幸福?喜悅?羞澀?尷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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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彼此不能自主的突破雙方家長阻礙下  
想方設法見面 
每每晚回到父母破口大罵
視我們雙方的聯絡或見面是件違反風俗之事
-我們依然沉醉於這許多的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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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第一次拍照照片中不自然的我
想起第一次接觸女性身軀的灼熱感
想起第一次跟女性牽手卻分不開雙掌後彼此間的尷尬

想起自己很久沒有這麼多第一次的感覺

何其黯之
生命中我還有多少第一次可以回憶,珍惜?